“和你这种木头墩子说话,无异于是对牛弹琴,浪费我的时间、金钱和口水。”
他是爽了,但他忘了席相珩的最终本领,就是在别人最快乐的时候,兜头浇一盆凉水。
果不其然,席相珩漫不经心从怀里摸出一本书册,然后当着靳相柏的面抖了两下。
看着靳相柏脸上的笑容慢慢僵住,他扬了扬眉,终于是体会到暗爽的心情,满脸欠揍地举着书册,勾起唇角说:“是吗?你怎么知道小师妹送了一本剑诀给我?”
靳相柏蹙眉,“?”
“啊对对对,我说了不要,可她硬是要塞给我,我也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。”
靳相柏:“……”
“什么?哦,我知道你不羡慕,我也就是随便说说而已。”
靳相柏轻啧一声,生生被他气笑了。
席相珩耸耸肩,又光明正大将剑诀收回自己怀里,然后与他四目相对,露出一个挑衅的笑。
……
“嘶,在五行宗干活,还有监工的吗?”温傲云回头看着站在灵果树下两个模糊的人影,拧眉问阮葙宁,“太丧心病狂了,我又不会猥琐的把所有稻谷都塞进我的储物袋里。”
时径微指着他腰间不起眼,但鼓囊囊的灰色储物袋,面无表情道:“大师兄,要不你把你的储物袋放下再说话。”
温傲云忙不迭丢了镰刀,双手死死护住自己腰间的储物袋,一脸问心无愧道:“不行,这是我的私人物品,不能放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