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阮葙宁是这套说辞,转头就对蹲树上看戏的席相珩恶声恶气说:“你不说话,没人当你是哑巴!席二,你有权保持沉默,所以你再说一句话,我就揍你。”
席相珩毫不在意,斜靠在树上,目光凉凉地看着他,“把我的剑来还给我。”
靳相柏:“……”
阮葙宁趁机指指点点,“大师兄,你被各宗避雷不是没有道理的。”
指点完,她就一头扎进稻田里,然后跑出残影,直冲发生了纠纷的三人。
看着她远去的背影,席相珩半阖着眼瞥他,“年纪小小的,脾气也不大,还以为要发一通火,没想到雷声大,雨点小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见她真的动过怒?”
靳相柏扯了扯嘴角,望着阮葙宁的背影,无奈地笑了笑,“她总是这样,只是嘴上说说而已。”
席相珩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靳相柏回头望他,得意道:“席二,你不懂。”
“说说看?”
靳相柏挑眉,“什么?”
“说说看,你懂了的点。”席相珩难得有一次不厌其烦的重复一句话,就是为了得到他口中的答案。
他挑衅地笑了笑,暗爽道:“在杀那只七阶虎鹰的时候,她看到了我的红色剑气。她的眼里没有任何害怕恐惧,只有欣喜,无尽的欣喜。像是幸运跨越了岁月的长河,终于降落到了我的身上。”
席相珩:“……”
“算了,说了你也不懂。”靳相柏刻意显摆,心里早已经爽翻了,嘴角压都压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