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多看两眼靳相柏欠揍的模样,她就拽着符葙妤的衣袖,同她耳语了两句。随即,二人在众人眼皮子底下,悄悄溜到弟子淘汰区找地方坐一坐。
天天打架,不是打妖兽,就是打魔修,可算是累坏她啦。
符葙妤单手接过她手里的淩儿,另一只手揽住她瘦弱的肩膀,快速向席相珩的位置靠拢。
二人刚一坐下,阮葙宁几乎是沾地就睡,斜靠在符葙妤肩上,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倚着,就那样睡过去了。
席相珩侧脸瞥她俩了一眼,就继续关注场下要打起来的几人,淡淡道:“炼制化形丹的灵植都找好了?”
“找的差不多了。”她单手替阮葙宁捋了捋头发,低声说:“剩下几种珍稀灵植,可以去云珍阁拍卖会上看一看。”
“难为小师妹为了报答猴王送挂之恩这么拼,只是一枚极品化形果,就累成这样。”
席相珩视线上移,望着遥遥领先的积分,“那枚虎鹰的兽核就占了大半积分,七阶妖兽的兽核不常见,用处也广泛。组委会这回算是赚大了,让玄剑宗吃点亏也不算过分。”
“二哥,我可真羡慕你。”
席相珩侧眸看她,“羡慕我出来的早,拥有上帝视角,一人抵千军万马,不分敌友,创死一大片道友?”
符葙妤:“……”
还是那个嘴毒|的|配|方,自己舔自己一口居然不会被毒死,也算是集毒药和解药为一体的人才了。
“有一说一,玄剑宗的人随便创,毕竟师债徒偿。”席相珩耷拉着眉眼,看着场内即将开始的混战,“今晚得空了,记得看看大比留影石的备份数据,你就会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创人了。虽然这种行为很不道德,但是我爽就完事了。”
“留影石的备份数据都是删减过的,你确定我能看到完整版本?”符葙妤挑眉看他,“二哥,你要不先给我打个预防针?我对宁宁是怎么打败魔修一事,还是很好奇的。问三哥,他就支支吾吾说了个大概。”
席相珩闻言扭头看她,沉默不语。
她蹙眉,“你看我干什么,不说话又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