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,我建议你回了宗门再看。”

符葙妤满脑袋疑惑,“为什么要回了宗门在看?是有什么很忌讳的事情吗?”

席相珩摇头不语,扭脸回去看戏。

符葙妤看他这样,没好气地轻啧一声。她生平最讨厌那种说一半,藏一半的谜语人,特别是席相珩这样话都到嘴边了,还是一个字都懒得说出口。

啧,多说一个字是会嘎吗?

虽然席相珩不告诉她,但她总能找到人问清楚。

将怀里的淩儿强硬的塞进席相珩的怀里,然后再将阮葙宁放平躺在长凳上,起身往缥缈宗亲传弟子聚集的方向而去。

席相珩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人首蛇身的淩儿,目光偏移到阮葙宁稚嫩且黢黑的脸上,再向上就是符葙妤大步流星离去的背影。

他轻叹一口气,无奈摇头,但嘴角勾起的弧度出卖了他。

总是抱着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煽风点火,这感觉是真的爽啊。

总而言之,自己什么都没说,但结果还是会走向自己想看到的局面。

自己要是个反派角色的话,估计大家已经开始自相残杀了。

这就是高手误入低端局的结果吗?

他垂眸思索了片刻,嘴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