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!”缥缈宗的长老也愤怒不已,指着来当和事佬的此次组委会成员之一的,某个不知名的玄剑宗商姓长老,“弟子大比,按照积分排名,怎么能出现这么危险的事情!你们这是生怕我们宗门多出两个天才弟子吗?!”

二长老恨恨道:“保不齐就是商寒那个老小子捣的鬼,恨不得将所有天才都据为己有,将别人的弟子都弄成不人不鬼的样子!”

商长老还在打圆场,笑盈盈地说:“三位长老此言是不是有些过于不妥当了?这三人不是组委会安排的,他们从哪来的,估计得问问五行宗的那位叫做卞相惟的弟子吧?只有他一个人会做傀儡,五行宗其他的弟子保不齐都会傀儡术。

万一,我只是说万一啊。这是五行宗的小弟子自导自演的戏码,谁又能说清呢?毕竟,五行宗名声在外,不说闻名修真界,但确实是劣迹斑斑,实在不好说啊!”

“留影石全程录像,这还能作假自导自演吗?!”

商长老:“况且五行宗的弟子多次提到魔域,万一……”

二长老这个暴脾气,顿时就忍不住了,“你这臭小子是想说我家的娃娃们勾结魔族吗?我这个暴脾气可忍不了,你说他们偷奸耍滑可以,但是说他们勾结魔族,老子非得把你打出屎来!”

他直接上脚就踹,大长老和缥缈宗长老见势立即加入战斗。其他宗门的长老本意是睁只眼闭只眼,打算随便拉个偏架就得了。

可结果,不知是谁在混乱中喊了一句,“组委会心虚嫁祸,指不定还会耍什么别的阴招,扁他!”

此话一出,一时群情激奋,众长老们蜂拥而上,痛扁这位不知名的商长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