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相珩不知何时坐在他正后方,揪着他的后衣襟,皮笑肉不笑指着留影石传输的画面上,那个慢慢爬动,在爬过的地上留下深深血迹的人。
“好兄弟,要不你再好好看看,那是你师妹,还是我师妹?”
他闻言果真定睛仔细瞧了瞧,看清趴着不动的人是辛夷时,猛地倒吸一口凉气,支支吾吾不敢说话了。
席相珩懒得分他一个眼神,收敛了脸上所有的情绪,微眯着凤眼扫视了场内一圈,然后将目光锁定在长老席位之上。
他果断撂下南烛的衣襟,然后快步离开弟子淘汰区。
朝颜看着他离去的身影,不明所以问:“这是怎么了?”
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,转头看向已经闹嚷起来的长老席位,“出事了!大师兄,我跟过去看看,你盯着留影石,出现任何问题,即刻玉符联系师傅。”
说罢,她也不等杜仲回她,立马起身去追席相珩。
杜仲也没打算叫住她,只想着目送她离去,回头的瞬间,眼前又蹿过几道陌生的人影。
望着相继离去的几人,他心中甚是纳闷。
“这还纳闷什么!”大长老望着画面中缓缓爬行的血人,气愤至极。抬手猛拍手边的矮桌,桌子登时四分五裂,发出巨大的声响,怒骂:“我家娇憨可爱的六娃娃被组委会一记阴招伤成了这幅惨样,我身为她的监护人,还不能为她讨个公道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