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竹:“她真不是,她只是五行宗的一个小弟子。”
“喏喏喏,不是阮荥的话,她去什么五行宗,她怎么不去玄剑宗?!”
霎时迷雾消散,一个只有阮葙宁半个人高的精致小娃娃跳出来。他一身粉嫩嫩的箭袖劲装,模样长得极其精致,肉嘟嘟的脸上写满了质疑,对着惊竹就是一通指指点点,“臭小子,你和她就是一伙的,你肯定是虞七!”
惊竹:“……”头一次碰到指鹿为马的戏码,我有一点无语。
就这么两句,阮葙宁的笑声越发猖狂,惊竹蹙眉看她,“葙宁师妹,你不说两句?”
她已经笑到说不出话来了,忙摆手拒绝,只因为虞七在疯狂输出,给她乐得不行!
虞七:哇塞,这也太屌了吧!比你多活一万年,然后越活越回去,成了老古董,就差被谁端回去放在藏书阁里当花瓶了。他是不是返老还童太久,老眼昏花,指桑骂槐啊?我听着咋那么不得劲啊?一手把他摁土里都能s萝卜的矮冬瓜,骂人都得跳起来骂,不跳起来都看不见他。短手短脚的像河床里钻泥里吃土的鲶鱼,模样宛如大头娃娃鱼。
虞七:见过返老还童的,没见过越长越矮,智商也随之降低的。他是不是看见一个男的就觉得是我啊,他这么爱我啊!我就说他以前给里给气的,原来在这儿等我,真是道德沦丧,人性扭曲。看他那一副衰样,你真的不想锤他吗?
虞七:师姐,你看他!臭屁小鬼头,都多少年了,吓人还是用这么低级的手法。这要是在鬼屋,我高低得给他两个爆栗子,拿当初吓唬我的方式,又来吓唬人,真是恶趣味不减。师姐,我当初那么怕鬼,都是他害的,都是他害我怕鬼的!我本来才不怕鬼,都怪他,都怪他!
阮葙宁:好好好,怪他怪他怪他……
“喂!你在发什么愣!”貘豹见她分神,忍不住恶声恶气地喊道:“阮荥,你是不是在心里憋什么坏主意?我告诉你,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了。现在的我,是黑化后的貘豹,我要吃人,吃人啊!”
阮葙宁:“……”他没事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