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身的迷雾已经散尽,那团罪魁祸首也已经消失不见了。她警惕环视四周,哪还有什么颀长的人影。
辛夷和应星就倒在她身旁不远处,正咂巴嘴,低低轻笑两声,似是做了什么美梦。
她心下正疑惑,身前的长剑嗡嗡响起一阵不容忽视的剑鸣声,倏地飞走了。顾不得其他,反手丢下几张阵符,设下一个再简易不过,但防御性极强的阴阳阵。快速确定没问题了,她便抬脚就往灵剑刚刚飞走的方向追去。
“果然又是你!”飞快逃窜的貘豹到底还是没有躲开阮葙宁的半道埋伏,只能躲在迷雾里咬牙切齿道:“你这老不死的不是死了吗?!”
“又是我?老不死?”阮葙宁直接装傻,抬手指着自己,眼里透着清澈的愚蠢,“嗯?你说的是我吗?”
“你还装!”这话明明就很有震慑力,但是貘豹那可可爱爱的小孩音再次出马,阮葙宁忍不住笑了。
貘豹气急败坏道:“说的就是你,你还笑!”
“哈哈哈,你这声音太好笑了哈哈哈……”
貘豹:“阮荥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阮葙宁笑个不停,貘豹都快气出人形了,惊竹才不紧不慢地和稀泥道:“她叫阮葙宁,是阮荥前辈的第十八代徒孙。”
“怎么可能?!”貘豹完全不相信,只认剑不认人,破口大骂道:“我就比她多活了一万年,你就当我是傻子吗?她拿着阮荥的弦月剑,怎么可能不是阮荥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