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从此刻开始,她像是打开了应星资本主义的开关,让他的面容看起来都变得另类市侩。
应星忍不住拍掌叫好,另外三人压根不知道他俩说了什么,只是看神情似乎还挺和谐。
刹那间,试探的心思蠢蠢欲动。
“葙宁啊。”辛夷率先出击,小心翼翼道:“刚刚,你和席师兄过招的时候,是不是破了席师兄的剑阵啊?”
“对啊,怎么了?”阮葙宁似是没察觉到她话里的小心翼翼,毫无防备的吐露事实。
辛夷踌躇片刻,干笑道:“没什么,我就是问问。就是感觉我们几个人分开的时间也不长,但你的进步是最快的,所以就问问。”
“是不是还想问别的事情?”阮葙宁直接挑明,眸子略过她,移向她身边的时径微和惊竹脸上。
一语道破三人共同的心事,俱是脸色一变。
她缓缓抬手,目光在三人面上游移,“是不是想问,明明我就是一个小小的筑基期,却为何能破得了我二师兄设下的剑阵,且威力不小?
出了盲盒秘境之后,我带走了那条龙,就再没有消息了?
误入魔域,我能在应付了魔修的情况下,还顺手牵羊拿到了三位首席的名牌?”
惊竹最实在,点头也最快。
时径微不语,只是在阮葙宁又要开口的时候,抬手示意她先别说话。然后从怀里拿出一张符箓置于地,双手结印,设下一个小小的声音隔绝阵法。
此举,避免了阮葙宁的秘密泄露出去。
待淡蓝的光晕散去,她放下手,才又抬眸去看阮葙宁,点头示意,说:“声音隔绝了,你可以放心说。”
时径微此举,好感满满。阮葙宁心中记下,笑道:“捋一捋时间,还是得从盲盒秘境说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