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竹说出心中疑惑,“那条龙是不是和五行宗关系匪浅?”

阮葙宁点头,“那是我宗开山师祖的师弟所养的灵兽。师叔祖催生它时,它就是那副模样,取名知白。后来大战死伤无数,知白救下师叔祖的一魂一魄养在自己的识海。

上次我们误入知白设下的幻阵里,我见到了师叔祖,如今师叔祖的一魂一魄在我的识海。”

“等等,等等,明明每个字我都认识,怎么拼在一块我就不明白了呢?”

应星只听她说了这么几句,就觉得脑子糊住了,“葙宁,你的意思是说,你的识海里还有一个人,那个人是你们五行宗的老祖大能?”

阮葙宁点头。

时径微神情凝重,语重心长道:“除了你们宗门的人之外,还有别的人知道吗?”

“还有你师兄。”阮葙宁咧嘴一笑,争取让此刻的气氛不那么凝重,“因为他第一个知道了我的秘密,而且还因为某些事情,修为狂跌至筑基期。我担心大比接下去的进程不好展开,就先把他票走了。”

听她这么一说,时径微也觉得没什么毛病,遂点头道:“有道理,要是不把他票走,接下去发生什么危及性命的事情也不好交代。”

她冲阮葙宁竖起大拇指,严肃又认真道:“你干得好!”

阮葙宁谦虚接受她的夸赞,然后耸耸肩,道:“不是我实力强,是我师叔祖教得多。只是,他在剑道上参悟甚少,能教导我的地方也不多。

本来我可能也学不到什么剑诀,但是知白会啊。他的名字让师祖写在长老之列,他又擅长剑诀剑法,也算是术业有专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