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见过最能打地洞的地鼠打洞都没你俩勤快,居然凿了数丈远,绕了好几个弯才看见人。”

温傲云不吝夸赞道:“你俩,真牛逼!”

靳相柏看着他,沉默片刻,一旦开口便是惊世骇俗的言论。

“你的道心被杜仲的女装干碎了?”

阒尘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游移,笃定地说:“你俩果然有奸情!杜仲误入魔域受此地民风影响,换上了自己最爱的女装。而温傲云你对他一见钟情,不惜千里追爱直往地洞狂钻,打算就此强取豪夺,强行he!”

他声音抑扬顿挫,有点说书人的意思了。

杜仲:“?”

温傲云:“你发猪瘟了?”

“我喜欢。”靳相柏迷之微笑,看着这俩被阒尘造谣成狗男男的表同门,“我爱听,阒总多说点。”

阒尘无语至极,直翻白眼。

望着乾曜也迈步进了那凿出的洞中,兰霄适才出声,“师尊,这些日子过得可还好?”

阮葙宁侧目而视,沉吟不语。

“师尊如今的年岁,瞧着比我刚入门的时候还要小上许多,是有十五了吗?”他没得到回应,也是笑盈盈的继续说下去。

阮葙宁轻抿着唇,还是没有回他的话。

“师尊与我生分了,还是不记得有我这么一个小弟子了?”他蓦然自嘲笑笑,“也是,我虽是师尊的徒弟,但师承师叔,师尊也不曾教导过我什么,也或许是不记得我了。”

阮葙宁旋身站定,微仰着头,定定地望着他,还是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