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话真难听。”靳相柏恨不得停下手里的动作给他一铲,把他打出洞中。

“不会好好说话,就回去重新练。等你练的和三岁小孩一样高情商了,再让你们宗门长老把你放出来,狺狺狂吠。”

阒尘:“……”

“然后,再次谴责你,好一张修言灵的嘴。你大爷的,怎么不去修言灵,非得来祸祸剑修!”

靳相柏骂一句越想越气,退一步脑梗频发。当即就不忍了,脸色一沉,厉声怒骂道:“我活到这岁数,就没见过像你这么乌鸦嘴的人,预言自己的灵光就算了,偏偏挨着你的人一个二个预言纷纷应验。

要是我家呆头呆脑的阮小六掉乱坟岗被阴魂啃了,我非得斩你人头,拿你是问!”

“我只是假设。”

“这种话是能随便假设的吗?”靳相柏还在疯狂凿壁,双臂都快抡冒烟了,“你师弟师妹们没把你打死,真是你命大,外加你是首席的身份,他们打不过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休想我同意,让我家小六去玄剑宗当宗门交流生,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。”靳相柏边凿边骂:“让我家小六去凌霄宗或者去缥缈宗,都比去你玄剑宗强!姓阒的,你但凡说点好听的,我也不至于现在就想把你的头敲下来,当球踢飞!”

阒尘站着说话不腰疼,所以他选择不说话,就听靳相柏狂骂。

实在是有一两句太难听了,他才回怼一句,然后继续沉默挨骂。

啪啪啪——

“太有毅力了!”未见其人先闻其声,温傲云欠揍的声音冷不丁传入二人耳中。

靳相柏立即停下正在劳作的双手,顺势回头看去。就见温傲云后边跟着的一位白衣姑娘……不对,是穿着白衣女装的杜仲。

哇,好特殊的癖好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