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,我觉得我留在那还能帮忙。”惊竹适才出声。
其他人顿住脚步,惊诧地看了他一眼。
卞相惟二话不说,先给他了一个爆栗子,然后狠狠地说:“小兔崽子,说你胖你还喘上了!化神和元婴的决斗是你一个金丹大圆满能撼动的?你待那儿,保不齐你就是那个挨打的完蛋玩意儿。”
惊竹边揉自己被敲疼的脑袋,边蹙眉严谨道:“那要是曲师兄一个人应付不过来,岂不是双拳难敌四手?”
“你可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!大神打架,扑街遭殃的道理,你没听说过?”时径微平等创飞除了自己特别有好感的人之外的所有人。
惊竹耿直,“时径微,你说话好难听。卞师兄,你说话就比她好听一点。”
卞相惟:“……”小兔崽子搞拉踩这招是吧?!
时径微:“……”我说话好难听?哇哈哈哈……终于有人认可我嘴修的战斗力了哈哈哈……终有一天,我会修成言灵的,然后第一个对他重拳出击!
符葙妤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。
阮葙宁见此场景,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,修真界的未来十分堪忧啊!
说不定,再过个七八年,这个修真界就毁了吧。
大家都一种明天就不在修真界混了的疯感,零人在意修真界的死活。
距离靳相柏和席相珩吵架的地方不过几里的路,玄剑宗和凌霄宗的少数亲传弟子在一棵极具标识性的参天古树之下,三三两两聚在一块,活像是卧底临时碰头,一手交钱一手交货,带着十足的偷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