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止像反派,比起邪剑仙,他都得夸你一句,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”
靳相柏:“席二,你早上红豆粥喝多了,现在想死是吧?”
“失敬失敬,陈述事实而已。”他还颇为无奈地耸耸肩,“不说你还不高兴,说了你更不高兴。你间歇性抽风的更年期提前了是吧?”
靳相柏:“你没入凌霄宗真是浪费了一大人才!”
“可能吧,毕竟凌霄宗宗主给我颁过奖。”
靳相柏:“年度最佳嘴炮攻击奖。”
“过奖了,大师兄。”
靳相柏:“……”干!真的好想揍他一顿,今晚就去炸了他的老鼠洞!
“大师兄,做人装逼遭雷劈,装狗缺德也会遭雷劈……”
二人旁若无人的开始了嘴炮大战,你来我往,刀刀扎人心窝。
符葙妤悄悄把阮葙宁和时径微拉远了一点,然后兼职搬运工,将惊竹和卞相惟也拖离战场。
至于曲相勖,他需要当一个公平公正的和事佬,所以他不能走。不仅不能走,还得围观二人战况。必要的时候,必须出面防止俩人打起来。
阮葙宁远远瞅一眼已经进入白热化战争的二人,心里默默给曲相勖点了一根蜡,然后转头问符葙妤,“五师姐,只留三师兄一个人在那,真的没事吗?”
“放心吧,那小子福大命大。”符葙妤满不在意道:“等认脸回来,他俩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