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葙宁:“我四师兄压境了,他现在应该是金丹期。”

“……嗯?”

“你说什么?”辛夷感觉这话合在一起,她就听不懂了,“什么意思?”

时径微倒是微挑着眉头,一副像是早就预料的模样,傲娇地说:“不过就是金丹期,也没什么了不得的。围杀巨蟒的那天,我也隐隐猜到了。哪个筑基期的灵力经得住他那样消耗,先设法阵后还结剑阵的。”

“对呀,听径微这么一说,我才想起要问你什么。”应星这会儿才想起正事,侧目去看阮葙宁,好奇道:“葙宁师妹,你不是符修吗?怎么对剑招法诀很熟悉的样子?我算了算日子,你只在五行宗里待了三天而已,总不可能是有什么速成秘诀吧?”

惊竹没问的问题,落到了应星的头上。

虽然她早知道肯定会有人满腹疑问,逮着机会问她,但现在这个时机好像也不是很好吧。

天杀的,怎么能这么敏锐地察觉到她的不对劲,还这么没有眼力劲且不合时宜的说出来。

但是没关系,他们有张良计,她有过墙梯。

信口胡诌,以假乱真那可是分分钟的事情,洒洒水啦。

“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,我记性比较好,基本能过目不忘。”阮葙宁讪笑,落在其他三人眼里,就是因为不好意思、腼腆含蓄的浅笑。

“偶然见过门内诸神之战,就旁观学了一招半式。和惊竹碰上的第一面,我还和他打了一架,也学了他一些剑招法诀。再加上有知白,时不时指点两句,剑法也精进了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