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谁径微?你叫谁葙宁?”卞相惟瞬间化身离婚带俩娃的沧桑老父亲,对上惊竹咄咄逼问,“径微和葙宁也是你个黄毛小子能叫的?!惊竹是吧,我告诉你,去你们玄剑宗的交流生只能是我家大师兄!你这个臭小子不要肖想我的亲妹和我家小师妹!”
“……”惊竹好像听明白他的意思,又好像没太听明白,忙辩解道:“卞师兄,你好像有些误会了,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谁是你师兄?!你随便见谁都叫师兄吗?!你怎么那么随便?!你这个随便的臭小子!你还敢狡辩……”
惊竹:“卞道友,我……”
“什么道友?!谁是你道友……”
惊竹:“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,你……”
明明刚刚还并肩作战的师兄,这会儿突然就像是被夺舍一样,翻脸不认人了。
惊竹也是百口莫辩啊!
同样有这个想法的另外二人,悻悻闭了嘴。
应星低声:“卞师兄这样,好像离婚带俩娃的老父亲。”
辛夷附和:“一边防骑鬼火的黄毛,一边盯着会拱白菜的猪。”
应星:“我现在提,会不会被无差别攻击啊?”
辛夷:“我也有此意,但我不想被当成黄毛和猪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
“私下问。”
二人狗狗祟祟结了盟,独留唯一的勇者面对风暴,被口水喷得体无完肤。
面对这一结果,从阮葙宁识海冒头的虞七很满意。
虞七:这位师兄不愧是我的修真界嘴替,说的太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