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径微负气,侧过身站好,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他。
“可是我已经死了。”他长叹一口气,“应该被摔成了肉泥,骨头都是碎的。”
他说的轻松,时径微却心头一窒,眼前蓦然泛黑,缓过好几息才勉强能听得见他接下去的话。
“但是,再睁眼的时候,我就到了五行宗,还忘记好多事情。”卞相惟单手支着身子坐起来,抬眸看着时径微,故作轻松道:“你哥我呀,这应该算是因祸得福吧。”
时径微轻啧一声,回身踹了他一脚,将人踹了个晃悠,又坐回去。
“啧,死丫头,这就是你面见你哥我的最直白见面礼吗?”
时径微听他嚷嚷就头疼,赶趟又给了他一脚。
“诶,时径微,你还踹!”
时径微忙不迭又送了他十几脚,然后怒道:“踹你就踹你了,我还就不挑日子!”
“告到中央!我要告到中央!”卞相惟被踹到抱头鼠窜,但脚脚都结实地踹到他身上。
这也算是,另类的相亲相爱一家人吧!
“我第一眼没认出你来,你就忘记我是谁了?”时径微住了脚,挺直的脊背骤然一弯,肩膀瞬间塌陷,整个人像泄气的皮球一样,“卞相惟,整整十年!十年啊!你知道我这十年是怎么过来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