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径微说完就气冲冲地走了,卞相惟还躺着没啥反应,阮葙宁赶紧将他一把拽起来。

“四师兄,你还傻愣着干什么呢?疑似媳妇儿人选都跑了,你还不去追?!”

卞相惟神经大条,后知后觉道:“啊?她生气了?”

这钝感力也是没谁了,之前怎么没觉得他怎么欠揍呢?

阮葙宁深吸一口气,正经道:“甭管人生不生气,你好歹说两句中听的,把人带回来。现在夜深了,说不定待会儿还会有一些中阶的妖兽夜间出没觅食。凡事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五行宗如今的声誉就靠你挽回了,四师兄,加油!”

卞相惟:“……”言重了。

但他也没再说什么,立马起身快步踏入夜幕,去追逐先一步离开的时径微。

望着消失在夜幕之中的身影,阮葙宁回头看看三个杵那,还在嘀嘀咕咕个不停的三人,吃瓜的心一时涌上心头。

“三位表同门,有木有人想要和我分享一下,这个早死白月光的故事?”

“没有。”

卞相惟疾步追上时径微,直接挡在她身前,“你为什么生气了?”

“我说了没有!”时径微别过脸,此刻浅蓝色的宗服在月光的模糊下变成了白色,卞相惟身上的宗服成了黑色,一白一黑两道身影相对而立。

“卞相惟,我知道你情况特殊,但是……”咽喉的痉挛使她无法发出任何声音,厉声质问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
她咬牙撑着自己发抖的身子,眼前发黑,缓和了好半天,那字才像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蹦出来的。

“我……你的短短一年,却是我煎熬的十年。卞相惟,你是真的死了,还是假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