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葙宁无话可说,只能哈哈附和着笑。

说出来,您可能不太相信,上一个宗门大能也是我。

惊不惊喜,意不意外,刺不刺激!

“好!”大长老大喝一声,然后还是从怀里摸索了一番之后,拿出几枚平平无奇的石头,挥挥手示意阮葙宁从试心阵退出。

阮葙宁立马跳出试心阵,回头就看见大长老将石头丢在试心阵的几处阵脚上,顷刻间阵法逆转成了测灵阵。

人登时就傻眼了,大长老笑呵呵,挥挥手示意她又原路跳回去。

阮葙宁抬手指了指自己,又指指那阵法,大长老真诚地点头。

二人完全是忘了有嘴这回事,光靠着肢体动作,模仿着远古人交流。

符葙妤看了好一会儿,站着太累,就一屁股坐门槛上,心中啧啧称奇。

“戒律堂屋顶还坏了,这修补的费用就算在阮六头上吧。”靳相柏不知道从哪蹿出来,手里拿着个小算盘打的噼啪作响,半倚在门口面朝里,头也不抬地问:“灵根测得怎么样?”

“不知道,这会才开始呐。”符葙妤回头看他还在打算盘,轻啧一声,“大哥,你特么掉钱眼里了?天天就打算盘,你咋不跟老四去学打铁,打螺丝呢?”

“我高兴,我乐意,少管我,你也去赚钱。”他轻睨她一眼,撇撇嘴。

符葙妤:“……”

符葙妤:“大师兄,你多少有点犟嘴了。”

“大长老,怎么样?我的灵根资质怎么样?我为什么……怎么什么都看不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