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葙宁好奇的声音,立即将拌嘴的二人视线拉去。就见她站在阵中,仰头看着顶上那个破洞口。

她是啥也看不见,但另外三人眼中她头顶上一片淡紫色的光晕,五种灵根如同刚发的新芽一样,幼小且可忽略不计。

五彩的光晕淡淡,资质也是最低级的下等品阶,与刚刚试心阵的所体现的紫色光柱截然相反。

大长老已在心中盖棺定论。

此子悟性毅力极佳,但不适合修炼。要是在修炼这条路上走,只能一条路走到黑,没有任何水花了。

“没事,五行宗如今自给自足,富裕得很呐!养你这样一个小娃娃,那是绰绰有余的,别怕啊。”

阮葙宁心中像是隐隐有了答案,但是她想听那个答案,在场的人无论是谁告诉她一声也好。

符葙妤看她满脸茫然地站立在阵中,孤零零的一个人,可怜弱小又无助。

正欲起身去安慰一二,却被靳相柏按住了肩膀动弹不得,她不满回头看。

靳相柏一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,无情地说:“下品五灵根,与普通人无异,修炼一途无望。”

“大师兄!”

“既然,你是五行宗的亲传弟子,那我这个做师兄自然不会亏待了你,将你丢出宗门。”他嗓音依旧是温和的,只是字眼无情,“明日还是照常去天阶炼体,然后去上二长老的基础术法课,课后帮大长老准备每一日伙食。”

“大师兄……”

靳相柏:“规矩照旧,这都是我们新人入门一贯的规矩。不止是你,我和你其他师兄师姐都是这样过来的,所谓一视同仁,不偏不倚。待会儿,让葙妤送你回你的洞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