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时,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
“……不会是没读过书吧?”

心猛地又落了地,她忙接话茬,干笑道:“哈哈,就……那啥,没读过……”

“欸,苦了谁,也不能苦了孩子啊!既然你今天碰到了我们几个,那我们肯定保你才高八斗,学富五车。”

席相珩信誓旦旦地说:“虽然我们不是什么好人,旁人见了都要退避三舍。但是,话又说回来,我们还是这个修真行业的翘楚。看你这细胳膊细腿的,入了宗门,先跟我和大师兄学炼体。”

“啊?”

“看你这十四五岁的样子,正是炼体的好年纪。”这会儿倒是不慢吞吞的,口齿伶俐了不少,“正好你名字有个葙字,也不用改名了。我们这一辈的师兄弟妹,随师父座下是相字辈的,你拜进门之后,就是老六了。”

“啊?”

说着,他又是从怀里拿出一副画卷,当着阮葙宁的面展开,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“来,先拜师。”

阮葙宁不理解地看看画像,再看看他,再次疑惑发声:“啊?”

“哦,师父他老人家云游去了,如今不在宗门内。你要是等他回来再拜师的话,估计你那坟头草都长三米高了。”

他嘿嘿一笑,“就是走个形式而已,我们都不是形式主义的人,拜三拜,叫声师父就得了。”

“哦,原来如此。”

说罢,她立马一个鲤鱼打挺,可惜没打挺起来。只能尴尬的宛如满地找头,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跪着,面向席相珩举着的那幅画像,虔诚地拜了三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