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相珩只以为她是在异国他乡与老乡重逢,心中激动到不能自已,长叹一口气,幽幽道:“知道你很激动,但是你先别激动。大家出门在外,身份都是自己给的。但是初次见面,在庆祝我们要成为一家人之前,先交个底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。”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拍重了就咳两声,然后挂着他的招牌笑容,“死宅一个,喜欢搞基建,以后就麻烦朋友你给我拉点业务了。其他人都有病,没一个靠得住。对了,还未请教尊姓大名?学历有多高?干过销售吗?嘴皮子溜不溜?业务能力怎么样?可别像葙妤一样,开口就把人吓跑了。”
叽里咕噜一大串,阮葙宁一个字也没听明白。
学历是什么?销售是什么?溜嘴皮子干什么?业务能力又是什么?
这个人好可怕,怎么尽说些我听不懂的话?
现在是什么情况,我的手不一样,仔细想一想,声音也不一样。如果不是我疯了,那么一定是这个修真界疯了!
怎么回事?我的修为呢?!我渡劫期的修为呢?!怎么一丁点灵力都没有?!我的灵力去哪了?法诀也使不出来?!我的本命灵剑怎么也召不来?!
贼老天,把我变成废物了,卒。
不能慌!先镇定下来,瞒过这个人。瞒得过,就慢慢学。瞒不过,给他一脚,爬起来就跑!
反正,烂命一条就是干!
“我……我叫阮葙宁,学历呃……是什么呢?”她甚是故作镇定,放缓了声音,打哈哈道:“哈哈,学历好像没有,哈哈,勉强认识一两个字,哈哈……”
他轻嘶一声,凤眼微眯,直勾勾地盯着她,半晌不说话。
阮葙宁面上笑嘻嘻,心里紧张兮兮,下意识的喉间滚动,直接交代了她的心虚。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