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年轻时,性如烈火,今日在你面前已经收敛了许多。”裴濯看着窈月额前被夜风吹起的一缕碎发,轻声道,“抱歉,我推迟了你我婚期。至于原因,还需过两日才能告诉你。”
“我知道你定是事出有因,”窈月没追问,朝裴濯眨眨眼,坏笑道,“反正都知道你裴濯是我家的赘婿了,急的可不是我。”
见窈月没生气,裴濯这才放下心来,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。
窈月忽然想起一事,扯了扯裴濯的衣袖:“我今日听杨夫人唤裴太尉的字,惟正,可真好听。我以后也唤你的字,可以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窈月试探地开口:“明之?”
“嗯。”
“明之!”
“我在。”
窈月像是上了瘾,围着裴濯转圈一个劲地喊:“明之明之明之……”
由于二人还在回燕国公府的路上,窈月这番言行,引得不少旁人围观,裴濯不得不将窈月揽进怀里,约束她的举止,又好言好语地劝道:“我们先回家,好不好?”
窈月在裴濯的下巴上啄了一口,眼睛亮晶晶地冲他咧嘴:“好,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