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柔有些惊讶:“你还不知道吗?为防二公子思虑过重影响病情,我爹给他施了针,轻易醒不来。若是无意外,可以一直安睡到京城。”
窈月一怔:“这样的话……”她岂不是连告别的话都无法当面同他说了?
窈月朝隔壁屋的方向看去,勉强地扯了扯嘴角:“也好……他睡着了也好,省得他腿疼受罪,或是想不开又闹出乱子。”
在江柔出声安慰前,窈月先开口道:“这些小事我来,姐姐忙大事去吧。”说着,就端着碗碟,朝膳房的方向小跑而去。
窈月的脚步声刚刚散去,林钧就从暗处步出,递给江柔一张封蜡完好的纸条:“京城来的。”
江柔接过纸条,却没有马上展开,望着窈月离开的方向叹气道:“她平时总是装着没心没肺,其实心里和明
镜似的,什么都知道。”
林钧也跟着叹气:“她最擅长的就是装傻了,表面上乐呵呵的一团和气,背地里各种惊天动地的闹腾,怪吓人的。”
江柔瞪了林钧一眼:“你还说人家,你不也装?”
林钧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,岔开话题:“快些看,十万火急呢!”
江柔剥开封蜡,一目十行地读完纸条上的文字后,神情凝重地吐出三个字:“要来了。”
“什么要来了?”林钧凑上前想几眼,江柔却将纸条揉捏成团收了起来,“我去见张太守,告知此事。你去给抚南城中的那些‘流民’递消息,让他们闹出些不大不小的动静,探探城中虚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