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钧吗?”窈月口齿不清道,“他在国子监里时,倒是不怎么挑嘴,不像郑修……”
窈月的声音一滞,咽下嘴里所有的食物后,身子探向江柔,小声问:“姐姐,你有郑修的消息吗?”
江柔犹豫了一会儿,简单道:“他和郑遂二人因舞弊案下狱。郑遂将一切罪名归于己身后,在狱中自裁。郑修不日应该会被无罪放出。”
窈月默然,她难以想象那个高傲的相府公子如今的处境。即便无罪出狱,别说回国子监,偌大的京城怕是也无他的立锥之地。
怎么她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都这么苦啊……
窈月在心里暗暗长叹一声,瞬时没有了食欲。
江柔看了看满脸心事的窈月,未做声,起身收拾碗碟,准备出屋时,却被窈月喊住。
“姐姐,”窈月朝江柔讨好又心虚地笑了笑,“我向你探听郑修消息的事,可不可以不告诉裴濯?”
江柔了然地点点头:“放心吧。”
窈月得了江柔的承诺,立即接过她手里的碗碟:“我来收拾就好,姐姐去帮江郎中看顾裴濯吧。”
江柔笑了,揶揄道:“听闻你已是半个医家了,你自己怎么不去?”
窈月朝江柔吐吐舌头:“我的好姐姐,我哪敢鲁班门前耍大斧。而且,裴濯不愿意见我,我若是去了,他又要装睡敷衍我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