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那位公主的事,窈月一直不曾直接问裴濯。虽然裴濯明里暗里跟她说过很多次,他们二人是郎无情妾也无意,但她依旧很好奇,究竟是如何出色的女子才能跟裴濯定下婚约。
好在此时身边的这个小裴,心眼比大裴少,爱说一听就能懂的人话,而不是抛个谜语出来让她想破脑袋去猜。
“见过,我们自小一起长大。”
窈月酸溜溜道:“哦,青梅竹马。”
裴濯轻咳了两声:“我们见得次数并不多。她身体不好,常卧床养病,很少出宫。”
窈月又问:“公主好看吗?”
裴濯诚实道:“好看。君实说哪怕是满园的国色牡丹,也不及公主一笑。”
窈月继续问:“公主聪明吗?”
裴濯继续诚实道:“聪明。君实说公主若能参加春闱,我们只能望洋兴叹。”
窈月用鼻子哼了哼:“委屈你了。原本这般好看又聪明的未婚妻,一睁眼醒来,就变成我这般不好看也不聪明的。”
经过这两日的相处,裴濯已经能察觉出窈月生气的前兆,赶忙补充道:“但她如此好看如此聪明,我也不曾为她心动。”
“许是因为你的心是石头做的,天生就不会动。”
“我以前也是这样认为。我的心肠生来就是硬的,不会为任何人动摇和改变,包括我自己。”裴濯默然片刻后,往窈月的方向微微靠近几分,声音很低,却字字清晰,“但我今日才发现,不是的,我也是会为女子心动的寻常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