窈月不轻不重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为何?”
“我怎么知道,你问周合啊。”
周合摆手:“二公子当时只交代了这句话,至于缘由,我并不知道。”
“好,这个问题先暂时搁置。”裴濯拿起笔,在面前的纸上划去一行字,“虽然张姑娘说与我未曾见过,但我仍觉得你我二人关系匪浅,所以想再问问,在我不记得的这段时间里,你我二人的关系究竟如何?”
“你都把我忘了,还问我做什么?”窈月冷笑一声,“我说我是你的掌中宝,是你的心头肉,你认吗?”
裴濯面色一窘,周合则在角落里咬着手背,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来。
“这个问题也先搁置。”裴濯又提笔在纸上划去一行,“在我自己的记忆里,我正在去桐陵赴同窗之约的途中,但不知为何,睁眼醒来竟是在十年之后的潞州。想问问张姑娘,是否知道十年后的我,来此是为了做什么?”
窈月阴阳怪气道:“你防我跟防贼似的,我怎么会知道?你不如问问他,你待他比待我亲多了。”
裴濯眼神奇怪地看向周合,周合继续摆手:“我已经把我所知道的告诉二公子了,再问我也问不出更多的。”
裴濯蹙眉:“可你只说我来此是为了谋事,但具体是何事,你全然不清楚。”
这下轮到窈月抚掌大笑了:“怪不得信你,你的确很难泄露秘密!”
周合只当是夸奖,得意地扬了扬下巴:“那是。”
裴濯摇摇头,在纸上划去所有的文字:“看来剩下的这些问题也不必再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