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碰过我两次,我现在就小小地碰回一下,不算占你便宜吧。”窈月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,有商有量道,“我数三个数,你不出声的话,我、我就当你答应了哦。”
“一、二、三……”
回应窈月的,依旧只有平稳的呼吸声。
“既然是你情我愿的事,那就不是强迫了。”
窈月自我说服完毕,双手撑在矮榻边缘,盯着裴濯近在咫尺的嘴唇,暗吸一口长气,而后屏住呼吸,撅起自己的嘴,缓缓地探了过去。
头顶上突然响起“喵呜”一声,似是一只野狸从窗外窜过,吓得窈月手脚一软,重重地跌坐在地上。
因为动静着实不小,她根本不敢去瞧裴濯有没有醒,就手脚并用地爬回自己的床上。
她在黑暗的被子下静候了许久,没有听到任何异响。
看来裴濯没有醒。
她按住砰砰乱跳的心,紧绷的身体这才慢慢松缓下来。
“算了,来日方长。”她闷在被子里咬牙切齿地说完,又无声地哀嚎两声,再胡乱踹了几脚被子后,才憋着满腔的闷气睡去了。
不远处,矮榻上的裴濯依旧闭目,一副安然熟睡的模样,但唇角微弯,像是潜藏于暗处的猎人终于捕捉到了心仪猎物的踪迹。
翌日清晨,窈月眼下一片青黑,加上没睡好而导致的恹恹神色,倒是很符合她多病妻子的身份。
周合看到窈月时,脱口而出:“你做贼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