窈月脸一热,赶紧将包袱重新裹好,塞进床榻深处,又“咳”了两声,故作自然道:“有劳你了。大晚上的,外头又冷又黑,吹了不少凉风吧,赶紧去炭盆边上烤烤。”
“无事的。”说着,裴濯就开始解身上的外衣。
窈月惊得瞪大了眼,狠掐了自己一把,真实的痛意让她确认不是梦之后,眼睛睁得更大了:“你你你……在做什么?”
“房内的炭火烧得太旺了,你不热吗?”裴濯一边说着,一边除下厚重臃肿的外衣,露出劲瘦的腰身。
窈月下意识移开视线,但又觉得是他自己脱的不看吃亏了,又厚着脸皮把视线重新移回来。
“不热啊,我觉得刚刚好……”浑身燥热的窈月刚说完瞎话,裴濯的手就朝她的鼻尖伸过来,拭去上头的一层薄汗。
“你当真觉得不热?”裴濯用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,没发现异样,“是因为月事,还在难受吗?”
“没有没有,”窈月将头摇成了拨浪鼓,“我吃完酱肘子后好受多了,如今一口气能打趴下十个蟊贼,不用担心。”
裴濯想起她方才“擒贼”的英勇模样,不禁笑了:“那便好。以后若再有不适,定要及时告诉我。”
窈月撇嘴:“你也是的,进来不敲门,害我差点把你当贼捉了。”
裴濯一怔,随即笑着回道:“是我大意了,下回定敲大声些。”
这下轮到窈月发怔了:“你进门前敲过了?那一定是我睡死了没听见……”
她倒在床上感叹:“这床榻这枕头这被子都太舒服了,让我死在这儿我都愿意……哦,还得再加上一只酱肘子,啧啧,人间极乐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