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濯察觉到窈月的目光,朝她凑近几分:“在看什么?”
窈月整个人一震,像是做坏事时被捉了个正着,慌忙垂下眼眸,掩饰道: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裴濯笑着将二人交握的手放于唇边:“我想要的自然不止携手,还有很多很多。但不急于眼下一时,我们来日方长。”
窈月倏然脸红,难为情地抽回自己的手,背对着裴濯躺下,还将被子蒙住头,瓮声道:“不跟你说了,我要睡了!你……你自去忙吧!”
裴濯隔着被子抚了抚她的肩背,笑道:“记着起来吃酱肘子。”
窈月裹着被子咕涌了两下,权当作回应了。
裴濯刚出房门,周合就从角落的阴影里走了出来,指了指一排客房的尽头。
裴濯点头。
周合领着裴濯步至没有灯烛所照的客房尽头处,在几声极具规律的轻叩后,原本平整光滑的墙面上出现了一扇门。周合推门而进,裴濯跟上,待门合上后,墙面又重新变得完好如初。
门内是一间光线晦暗的暗室。暗室内只燃着一盏灯烛,一人穿着店内伙计的衣裳立在灯烛旁,朝裴濯躬身行礼:“二公子。”紧接着,又朝裴濯身后的周合颔首见礼:“周首座。”
裴濯上前:“京城与桐陵可有消息?”
“有的。都是今日白天到的。二公子请看。”那人拿出数份带着封蜡的信函,双手奉上给裴濯。
裴濯拆开封蜡,一目十行地将那些信函看完后,就着一旁的灯烛点燃烧毁。
“使团已携和谈国书由桐陵返京。但岐主已崩宁氏篡权,下一步,定要剑指桐陵。”裴濯沉声,“将此事传去京城和桐陵,要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