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不必,你不饿吗?”窈月转眼看向江郎中,紧张问道,“是不是饿了三天饿坏脑子了?”
“你问他。”江郎中别过身走开,显然不想再掺和了。
“我……”裴濯看了一眼窈月,很快又垂下眼,“我今夜要入王宅。”
“你这儿还没好利索,又要去干什么?”窈月果然被气得站起身,把怀里的饼扔在地上,“去吧去吧,你饿死痛死,我都不管你了!”
窈月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屋室,消失的背影卷起了一阵风。直到风落下时,裴濯试图挽留的手才缓缓放下。
江郎中在角落里摸出酒囊,悄悄啜了一口,心满意足地腹诽:该啊。
气头上的窈月不管不顾地埋头直冲,等她反应过来时,人已经在驿馆外的街道上了。
窈月回头看了看驿馆大门,本想转身回去的,但突然想到:“他能去王宅,我凭什么就不能出驿馆?”
窈月一跺脚,朝驿馆相反方向的街道走去。
窈月原本只是漫无目的地走着,却发现身边的人越来越多,且纷纷朝一个方向集聚。她想了又想,没想出今日是岐国的什么重要日子,在好奇心的驱使下,便跟了过去。
直到远远地瞧见那和城墙一样巍峨高大的门楼时,窈月蓦地止住步子。
怎么走到王宅了?
此处比上一次她来时,多了座高台,高台的中央放置了一个巨大的像锅又像鼎的容器,容器之下是熊熊烈火。一个浑身上下都由黑色衣物罩着的人,正围着烈火和容器一边手舞足蹈,一边口里念念有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