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濯见窈月把所有的菜都扫了一遍后,依旧没有下筷的意思,便将一碗飘着菜叶的汤羹放到窈月面前:“尝尝这个,是岐地才有的风味。”
窈月只能舀了一小勺到碗里,十分勉强地往嘴里送,但刚抿了一口,就意外地挑眉:“这是什么?”
“干贝菜。”
“菜?可我怎么吃出了一股肉味?是
用鸡汤熬煮的对不对?”窈月的眼睛开始发光,“其他这些,也是这样做的吗?”
裴濯笑道:“你都尝尝就知道了。”
窈月瞬间食指大动,可等她都每个都尝了一遍后,小脸垮了下来。
“骗人,除了这个什么菜,其他都是清水煮的,别说肉了,连一星油都没有!”
“不要挑食……”裴濯的话音突然止住,手中的筷子也放了下来。
窈月灌了两大口鸡汤后,满足地放下碗,才发现裴濯的异样:“你怎么了?”
裴濯低着头没回答,但放在桌上的一只手却无声地攥成了拳。
窈月忙上前,瞧见裴濯闭眼咬着牙关,下颚绷得极紧,连额上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。
“是不是你的腿又疼了?你说你,不好好在暖炕上躺着,还四处乱走,你……”窈月满肚子的埋怨,可对着裴濯苍白的脸也说不出口,最后也只能咽下去,狠声道,“等江郎中来了,我定请他结结实实地扎你几针,把你浑身上下扎得都是针眼!再把你五花大绑地绑在床上,哪里都不许去!”
裴濯从痛意中渐渐缓了过来,朝窈月虚弱地笑了一声:“好,听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