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哥,怎么了?”
常生一边抹泪,一边哽咽:“让、让先生出使的旨意下、下来了,即日启程……所、所以,先生让我明天就去淮陵……”
窈月挑眉:“这么快?”
岐国皇帝的生辰在岁末,还有两个多月,若是路上一路畅通,不用一个月就能从京城走到岐国的雍京,但现在这么早就催着启程,那就意味着路上不畅了……
窈月的心沉了沉:边境不安稳了,又要打仗了么?若真是边境不安,裴濯这时还带着使团去岐国,他是活得不耐烦了?裴濯要去寻死,护短的圣人和裴濯他爹也不拦着?
窈月的眉头越皱越紧,常生却以为窈月是惊叹自己走得这么快,于是哭得更凶了。
“别哭了,你再不生火做饭,夫子和我都得挨饿了。”
“先生今晚有宴席不回来吃……”
窈月听了瞬时一喜,乐颠颠地上前把常生扶起来:“他不吃,但我和你得吃啊。来来来,最后一顿了,咱们吃点好的……”
常生突然把鼻涕眼泪一擦,用手里的烧火棍,指着窈月的鼻子嚷道:“张越,我教你做饭。先生爱吃的你今晚都得给我学会了!”
窈月刚扬起的眉毛瞬时耷拉下来,一边接过常生的烧火棍往灶台走,一边扁嘴抱怨道:“夫子真是贵人事忙,昨日喝酒,今日宴请,什么都不用干就有饭吃……夫子今晚去哪了?还回来吗?需要咱们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