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窈月似乎并不领情,把程白转移的话题又转了回来:“学生不爱带饭食来国子监。不过学生在桐陵时,最爱用酒配着酱猪肘下饭吃。”
高烨斟酒的动作一顿,看向窈月:“你是桐陵人?”
“学生张越,桐陵张氏。”
高烨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:“燕国公是你祖父?”
“是。”
高烨的目光转到神色如常的裴濯脸上,用低得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呢喃了一句:“怪不得。”然后,他又看向窈月,似笑非笑地问:“你当真会喝酒?”
窈月笑得十分真诚:“当着诸位大人和夫子的面,学生可不敢欺瞒。”
“好。”高烨朝裴濯抬了抬下巴,“给你的活宝徒弟拿只空盏来。”
裴濯侧头看了跃跃欲试两眼放光的窈月一眼,语气平淡道:“空盏只有喝茶的,没有喝酒的。”
高烨见自己的话被裴濯堵了回来,正要阴阳怪气地发一通牢骚,却见窈月倾身上前,直接从桌上拿走酒壶。
“诸位若是不介意,学生就以壶代盏了。”
高烨仰头笑得十分开怀:“果然是个活宝。我敬你一盏,你回我一壶,喝否?”
“喝!”窈月豪气干云地把酒壶的壶嘴往自己嘴里一送,就仰头灌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