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下散步可真是舒爽啊!这夜风吹够了,我,我也该回去背书了。”她壮着胆子跺了跺脚,也不敢仔细打量周围,就撒丫子飞快地跑了出去。
等窈月像是身后有恶鬼在追一样,气都不敢喘地一口气跑回裴濯的小院门前,看到那盏亮着的灯笼时,才终于安心地停下脚步,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。
窈月好不容易缓过气,身后忽然悠悠地响起一声:“才散学?”吓得她差些腿软地跌坐在地上。
窈月慢慢转身,见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的果然是裴濯,做贼心虚地连忙低下头:“夫子回来了。夫子用饭了吗?常生还留了些,学生这就去生火热一热。”说完,就想趁机开溜。
“不急。”裴濯上前取下院门上的灯笼,不偏不倚地就挡住了窈月进门的路。灯笼的光线下,裴濯见窈月的额发有些乱两颊也有些发红,不禁问:“和同窗打架了?”
“没有没有,学生与同窗们亲如手足宛如兄弟,怎么会打架呢。”窈月矢口否认,“学生只是晚上吃多了,出来走走,吹吹风消消食。”怕裴濯继续问,窈月赶紧接过裴濯手里的灯笼,“夫子,夜凉风大,您先进屋吧,学生替您提灯照明。”
窈月接灯笼时,掌心不小心碰触到了裴濯的手背,没多想就笑着说:“夫子的手可真凉。”
裴濯却道:“是你的手烫。”
窈月撇撇嘴,没想到裴濯还喜欢争这种口头上的输赢,本不打算再跟他废话,却突然发现眼前的灯笼从一个变成了两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