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窈月遵行“做戏要做全套”正含情脉脉地目送江柔离开时,“张越痴恋医女”的消息就传遍大半个国子监了。
以致于,窈月刚进门,室内同窗们噪杂的议论声就戛然而止,但都意味深长地望着她,有的更是不住地嗤嗤发笑。
窈月恍若未闻地捡了个角落坐下,正准备选个合适的姿势埋头睡觉,却被人戳了戳胳膊肘,没好气地抬头看向来人:“眼瞎吗?没瞧见老子要会周公?”
瞿宗表一脸吃瘪的表情,舌尖的话只能生生咽了下去:“哦。”
窈月白了他一眼:“有屁快放!”
瞿宗表倒是不介意窈月的语气,连忙堆满笑地凑到她面前,谄媚道:“张兄弟,我可不可以搬来与你同住呀?”
窈月想也没想地回道:“你去问郑修。”
“你还不知道吗?”瞿宗表夸张地提高音量,“郑修让人把他在学舍里的东西都搬空了,说是考期临近要在家中自学。不过,人家可是快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,不跟咱们这群鸦雀同住也正常。”
“凤凰?”窈月看向瞿宗表,“怎么,他被圣人瞧上,要进宫当娘娘了?”
瞿宗表被窈月的胡言乱语吓得五官乱飞,恨不得伸手堵上窈月的嘴,又犯起了结巴:“张……张越!你你你……别……别乱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