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是我自己想上去,因为她正好在身边,才带着她……”
“修儿!”郑遂痛心地指着郑修:“他给你灌了什么迷汤,竟让你这般维护!”
郑修应声跪下,闷声道:“只是同窗。”
郑遂背过身,似乎是不想让画像上的人看到自己发怒,扶着一旁的桌案,大口呼气来压制怒意,过了好半晌才渐渐平静,重新转过身面对着画像。
“你娘是为了生下你死的,你是你娘用命换来的,修儿,你在爹面前说谎没事,可你万万不能在你娘的面前,为了一个外人欺瞒爹。”
郑修低头跪在了地上,不再开口。
郑遂暗暗叹了口气,看似换了个问题:“你可还记得,是谁教你如何上飞云楼的。”
“记得。我十岁的时候,爹领着我上去过一回。”
“那你只记得爹教你上楼的法子,却忘了当时爹同你说了什么吗?”
郑修的脸瞬时发白,嘴唇颤着,许久才出声:“儿子,不敢忘。”
虽然时隔数年,但当时郑遂站在飞云楼顶层,临窗对着郑修说话的模样和说过的话,历历在目,字字在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