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擅长的?窈月挑眉,征询意见般的朝裴濯眨眨眼,杀人放火还是坑蒙拐骗?
裴濯嘴唇微动,没有发出声音,但窈月还是认出了他说的那个词。
装傻。
窈月心头一颤,原来自己在裴濯的眼里竟是大智若愚的聪明人?啧啧,没想到裴濯裴夫子也有眼瞎的一天,她分明是真傻,从来都是本性流露而已,哪里还用装。
就在窈月为裴濯哪哪都好偏偏是个瞎子扼腕叹息时,紧闭许久的屋门被人从外头推开了,先露出来的是一张富态的中年男人脸,窈月刚想开口喊“郑相”,就瞧见这富态的大胖脸让到一边,恭恭敬敬地把另外一张脸迎了进来。
这张脸的轮廓和郑修有几分相似,却更丰神俊朗,若是年轻个十岁二十岁,定是个能引来满楼红袖招的风流倜傥少年郎。
窈月惊诧:人前每每说到郑遂,要么说他奸佞贪婪,要么说他钻营世故,怎么就没人说他长得好呢?
窈月忽然领悟到郑遂平步青云的秘诀了:若她是圣人,她也愿意把长得好看的郑遂搁在满朝文武的最前头,抬眼就能看见一张赏心悦目的脸,批奏折看公文的心情都能愉悦几分。
窈月看着郑遂走进来,又看着他在上首坐下,再看着他朝自己的方向歉然道:“贤侄可有受伤?是否需要……”
窈月忙不迭地接话:“多谢相爷记挂,小侄命大八字硬,无事的。”等看到郑遂脸上有些僵硬的表情时,她才意识到,郑遂嘴里的“贤侄”指的不是她,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