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濯笑了:“看来你的确无事。”
窈月害怕裴濯又搬出什么歪理让她背书,赶紧没话找话聊:“夫子之前见过郑相爷吗?”
裴濯状似认真地回想了一番,然后摇摇头,“不记得了。”
窈月正想嘲笑裴濯虚伪,他进过翰林院,怎么可能没见过当了十多年京官的郑遂……后来一想,以他当时的贵胄身份,估计除了圣人和他爹裴颐,旁的大大小小官员都没入过他的眼。
窈月哂笑:“夫子是贵人多忘事,我是纯粹的命不好。虽然我也没见过郑相爷,但经过今日这事,我在郑相心里,怕是已经成了死人了。”
宝物没拿到,郑修还活着,飞云楼毁了……
何止是郑遂心里,怕是在那位大人心里,她也已经是个死人了吧。那娘亲的处境……
窈月忍不住握紧拳,蓦地就从椅子里跳到地上。她当时不该心软的,她要亡羊补牢,她要去杀了郑修!
窈月的手刚准备伸向屋门,就被裴濯按住,“稍安勿躁。”
“你……”窈月的话还没开口,就听见门外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,来人还不少。
裴濯拉着窈月坐回椅子里,“若是问你话,你只管用你最擅长的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