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能!夫子放心,学生的骨头硬着呢。”
裴濯朝仍是满脸歉意的陆琰微微颔首:“请留步。”
窈月垂着眼跟在裴濯身后,与陆琰擦肩而过。窈月竭力抑制着自己回头的冲动,随着裴濯上船,渡水,上岸,离府,直到上了马车之后,她才借着被风吹起的车帘,看了一眼已经关上的木门。
窈月刚收回视线,裴濯的声音就突然响起:“还想再来吗?”
窈月被吓得心头一颤,止不住地摇头:“学生晕船,宁愿去先贤祠跪着,也不想再来了。”
“好,”裴濯仿佛很尊重她的意见一样,“那以后不来了。”
窈月没有力气再去琢磨裴濯的言下之意,又累又困地倚着车壁,闷声道:“学生失礼,睡一会。”
她是真的累了,很快就睡了过去。在迷迷糊糊的颠簸里,她只觉得身子突然间一轻,像是坠进了云端在半空中飘了起来。这么缥缈美好的感觉在梦里都很少出现过,她忍不住抱住面前的一大团云蹭了蹭,嗯,好像还带着点温度,不知道咬在嘴里是什么感觉啊……
“张越!”
一声怒喝把窈月从梦里喊醒,她伸手擦了擦嘴边的口水,睡眼惺忪地打量着面前的人影,瞧了好半晌才认出来:“郑修?”
欸,不对,她的个头明明比郑修矮了点,怎么现在反而能瞧见郑修的头顶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