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那方砚台陪着窈月直到暮色四合,“午睡”的裴濯也没露半个人影。
常生前来给屋里的烛台点灯时,窈月气息奄奄地抬眼看向常生:“夫子的这午觉睡得有点长啊,是不是该叫个郎中来瞅瞅?”
“哦,我忘了告诉你,先生午睡醒后就被几位大人请了出去。先生还让我转告你,”努力憋笑的常生朝窈月一字一顿道:“明日再来。”
窈月噌地就跳起来,“胡说!我耳朵好得很,今天下午除了几只破鸟,这院子连只苍蝇都没进来过!”
常生不以为意地翻了翻眼皮,“那大概是我记错了,夫子应该是午睡前就出去了的。欸,你要不要继续留下来,我给先生做的夜宵,可以也给你留一份哦。”
窈月忍着拿砚台当凶器的冲动,咬牙切齿道:“多谢常生小哥,告辞!”
“不送。”
等窈月气喘吁吁地赶到与沈煊约好的墙边时,沈煊与其他几个监生已经等得颇为不耐烦了。
“张越你怎么才来,就等你了!”
“见谅啊见谅,”窈月向一众人致歉,尤其是向脸色不愉的沈煊笑得很是讨好,“一会儿我请客,哥哥们不要拘束,放开了玩。”
沈煊这才满意地上前拍了拍窈月的胳膊,“算你懂事,下不为例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