窈月很认真地回道:“夫子不会怀孕生孩子。”
“……”
常生不再与话不投机的窈月搭话,直到将她又一次带到昨夜那间关了她好几个时辰的屋子外头,才指着半开的屋门,语气生硬道:“你且在里头等着,屋里的东西别乱动。”
窈月嘻嘻笑着应道:“好的好的,小哥你放心去忙吧,我一定会努力不把这间空屋子拆了的。”可等她进了屋,却发现本该是徒有四壁的空房,却井井有条地摆着古玩书画,墙前的书橱里搁着满满当当的书简古籍,桌案上的文房四宝一样不少。虽比不得裴濯自己的书房,却也透着几分书香别致。
“先生说你需要个正经看书的地方,我可是
花了一整个上午才收拾出来的。”常生瞧着窈月脸上的惊异,很是得意,“怎样,不比你们这些公子们的书房差吧。对了,那案上我为你多备了些纸墨,足够让你再抄一百遍《论语》了。”
窈月转头看向常生,双眼满含着感激:“多谢常生小哥为我如此费心!不过,如果那案上能再放上几盘点心,就更妙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常生被窈月气得语塞,哼了几声,甩手就走。
窈月朝着常生气鼓鼓的背影,故意高声嚷道:“我最爱核桃酥和桂花糖,栗子糕也行,我不挑嘴的。”
窈月一边关门进屋,一边掩嘴坏笑,让你这个兔崽子笑话我!
可当窈月转眼瞧见那满墙壁的书籍,眼角就不禁跳了跳。奶奶个腿,这些书要是裴濯都让她抄,别说今晚了,她就算熬到下辈子也抄不完啊。窈月低头看了看手里攥着的那本皱巴巴的《论语》,心烦地随手一扔,十分泄气地趴在桌案上,盯着眼前的一方砚台,恨恨地想道,如果天黑前裴濯不放她走,她一定用砚台砸晕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