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钧很是羡慕地咂咂嘴,“果真是患难见真情啊,别看郑兄整日冷着脸,心还是很热的。瞧你病着,就雪中送炭来了,这是在向你示好呢……欸,我记得,半年前你刚进来的时候,你和郑兄的关系不错啊,后来是因为什么闹僵了来着……哦,是那场蹴鞠赛吧,你绊了郑兄一脚,还让他回府养了大半个月……”
“明明是他自己腿脚慢,而且他那一碰就倒的身子,怨我啊!”
林钧苦笑:“是是是,不怨你。不过郑兄心气高些嘛,受你那么一撞,又被你整个人压在泥地里那么狼狈,换做是我,也要埋怨你几句的。”
“好好好,我无恶不作,就你的郑兄白璧无瑕,那小弟就先预祝你俩永结同心,白头偕老。”窈月朝林钧做了个鬼脸,抓起那叠纸就乐颠颠地跑出了教室。
许祭酒的文澜阁离监生门上课的集贤堂并不远,可窈月一路上却遇见了好几拨行色匆匆的官差,显然都是被医馆那两桩命案招来的。老郎中自然是被那个药童杀死的,可那个药童又是如何死的?畏罪自杀?
窈月不信。
显然京兆尹韦良礼也不信。
但如果那个药童的死因真如窈月所猜想的那样,那韦良礼就算是把整个京兆府的人都派进来,恐怕也找不出一丝半毫的证据。
所以,窈月眼下担心的,依旧是窗外那个,随时可能给她惹来麻烦的目击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