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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越僵硬地从床榻上移开视线,再张口语气晦涩不明:“这是你的房间?”

沈惊春正在打开膏药的盖子,闻言她古怪地看向燕越:“对啊,不然呢?”

燕越大约是想伪装的,但他扯了扯唇,怎么也扯不出一个自然的笑。

怎么了?沈惊春不解地瞥了燕越一眼,她低着头给燕越上药:“有些疼,你忍着些。”

疼?有多疼?能有他挖去自己的妖髓疼吗?能有他填进剑骨疼吗?能有他的心疼吗?

沈惊春用手指蘸着药涂上他的伤口,那一瞬间燕越同时感受到了凉意和疼痛,可他的手指却没有半分瑟缩,他阴暗的视线目不转睛地看着沈惊春。

他在想沈惊春到底有没有心?

她怎么能做到坐在满是沈斯珩气息地房间里,还能这样自然地给自己上药。

上天啊,她到底犯了什么罪?

沈惊春被盯得如芒在背,她寻思今天也没犯什么贱呀?为什么燕越要这么死死盯着她?好像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。

“好了。”实在拖延不下去了,沈惊春抬起了头,燕越若无其事地收回了目光。

“多谢师尊。”燕越起身,沈惊春送他出了门。

在沈惊春就要关上门时,燕越忽然回身,强行将即将关上的门扉拉开,投下的阴影将沈惊春笼住:“师尊你和师伯的关系好吗?”

“不好。”沈惊春狐疑地打量燕越,他今日又不是没看见自己和沈斯珩吵架,怎么会问出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?

燕越沉默地盯着沈惊春,沈惊春都快忍不住问他时又忽然开口,他莫名对沈惊春笑了笑,语气低沉,似乎和寻常没什么分别:“这样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