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,我会努力的,一定不给师尊丢脸。”燕越突然握住沈惊春的手,语气诚恳,好像真是一心为了沧浪宗。
一粒石子打在了燕越的手上,燕越反应虽快,却仍是没有躲过,石子在他的手背上擦过,皮肤被尖锐的棱角擦破。
“呵。”沈斯珩轻蔑地笑了,转身时轻描淡写地扔了一句,“连颗石子都躲不过,真是丢脸。”
燕越的手垂落在身侧,血顺着手指滴落,将枯黄的草染成了红色。
“师尊,师伯他好像很不喜欢我。”燕越低垂着头,他轻咬着下唇,抬起头时眼眸漾开若有若无的水雾,委屈地看着沈惊春。
这不是明摆着的吗?沈惊春心里想。
只可惜心里这么想,面上却不能这么说。
沈惊春打着哈哈,她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,勉强安慰他:“你别多想,你师伯的性子就是这么刻薄,对谁都一样。”
燕越低低地嘶了一声,察觉到沈惊春看过来,他连忙遮住自己受伤的手。
他这么拙劣的遮掩就是为了让沈惊春发现的。
果不其然,沈惊春朝他受伤的手背瞥了一眼,按照他预想中的那样说:“走吧,我给你的伤口上个药。”
“多谢师尊。”燕越怯声道,随即跟上沈惊春的脚步,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扬。
只是等他进了沈惊春的屋,燕越就笑不出来了。
空气里弥漫着沈斯珩的气息,屋子里的每一处都沾染着沈斯珩的气息,尤其是床塌。
气息浓郁到仿佛有实质。
“坐吧。”沈惊春神态自若地坐下,随手拉出一张椅子让他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