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沈斯珩并未一夜好眠,半夜的时候他忽然醒了,是被热醒的。
好热。
沈斯珩本能地感到了身体的不对劲,他艰难地咽了口水,嗓子像被火烧过,干涩难受。
他想下床去喝杯水却动弹不得,沈惊春的手臂和双腿都紧紧缠着自己。
真是的,都多大了,睡觉习惯还这么不好。
沈斯珩有些恼怒,但却没办法乱动,沈惊春是浅眠,一点响动都会吵醒她。
“唔。”
沈斯珩喉结滚动,身体发热,喘息声渐渐急促。
是发、情期到了。
他的狐狸耳朵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,毛茸茸的尾巴若有若无地蹭着沈惊春的手臂。
沈斯珩克制地放缓呼吸,生怕把沈惊春惊醒发现自己的异常。
发、情期不得到释放,身体会受到损害。
沈斯珩只能小心翼翼地动作,他咬着下唇,脸色酡红,汗珠顺着脖颈滚落。
尽管努力克制,但还是有破碎的呜咽声从喉间发出,零零落落,惹人遐思。
紧贴着沈斯珩的沈惊春听着他半是愉悦半是痛苦的声音,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沈惊春第一次这样痛恨自己的浅眠,一醒来就面临着如此尴尬的情形。
平时犯贱就算了,她这个时候是万不敢犯贱的,她怕沈斯珩羞愤之下要和自己同归于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