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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该是这样,沈斯珩不继续和自己斗了吗?这不符合常理。

沈惊春从来没把沈斯珩当做男人,她也没想过沈斯珩会对自己有男女之情,所以她才会这么放心地犯贱要和他同床。

可现场清形却和她预期的完全不同,沈斯珩没有恼怒,没有厌恶,而是轻易地接受了她过分的行为。

要说这是沈斯珩的诡计,她又实在他找不到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。

沈惊春躺在床上呆呆看着房梁,她突然想起很久以前,沈斯珩也是像现在这样用双手给她充当暖炉。

那时候沈家已经没了,沈惊春和沈斯珩成了流民,他们没有心力再去斗。

在逃向梁城的路上,沈惊春葵水来了,她的身体寒气重,每次来葵水都会肚痛,手脚也冰凉,那次痛得最为厉害。

当时已是夜晚,他们躲进了一座小破庙里。

庙外风雪凌冽,呼啸的风声凄烈如鬼嚎,沈惊春就偎缩在一角,几乎要痛得晕厥。

在她神志模糊的时候,有人脱去了她的鞋,紧接着她被抱在了怀里,那个怀抱温暖可靠,让她本能地想要依赖。

沈惊春的眼皮困得睁不开,她仰头想看清抱着自己的人,但竭尽全力也不过是略睁开了一点。

白气在她的耳旁散开,她听见一道清冷的声音。

“睡吧,很快就暖和了。”他的话很简略,她却莫名被安抚住,放心地闭上了眼睛。

寺庙里很安静,只能听见屋外寒风的呜咽声还有屋内火焰的噼啪响动。

沈惊春缩在温暖的怀里,双脚也被捂着,不再像冰冷的石头。

沈斯珩看着黑暗中她熟睡的脸庞,嘴角不易察觉地上扬,但紧接着他又压了回去。

沈惊春的脚已经不冷了,沈斯珩轻轻将她的脚放好,闭眼也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