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没有成亲,不是吗?”宋祈打断了婶子将要说出口的劝告,他言辞坚定,胸有成竹,“像姐姐那样的人,更喜欢听话乖巧的男人,那个阿奴事事和姐姐反着来,一定会惹姐姐厌弃!”
“你心里有主意就行,若是惊春能成为我们的族长夫人,对我们苗疆也有好处。”婶子叹了口气,没再劝说,人都是偏心的,她最后只是叮嘱了几句,“不过你可要行事小心,别让她发觉你是刻意挑拨,到时候反倒疏离了你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宋祈甜甜地笑着,“姐姐偏爱我,她眼里的我才不会是挑拨离间的人。”
燕越的拳头被攥得咯咯作响,他磨着利齿,恨不得将宋祈拆骨入腹。
这个贱人,他一定要在沈惊春面前拆穿宋祈的真面目。
燕越等两人走了一会儿后才回去,沈惊春依旧睡得很熟,丝毫没有被吵醒。
燕越看着她的脸就生气,他突然不打算拆穿宋祈了,自己本来就不是沈惊春的情郎,沈惊春日子过得越不好,他越高兴。
他等着看见沈惊春日后发现宋祈的真面目,然后后悔莫及的样子。
燕越重新躺进被褥,这次他很快就入眠了。
这夜燕越睡得迷迷蒙蒙的,还梦到了很久之前发生的事。
燕越从小就在狼族的领地长大,对没见过的凡间一直很好奇,但对此其他族人总是告诫他,凡间很危险,尤其是对他这种尚未熟练掌握化形的狼族来说。
燕越不信,他是狼族,难不成还会被凡人所伤?
对凡间的好奇日益增长,终于燕越在成年的那天悄悄遛出了领地。
他那时虽然能够化成人形,但耳朵和尾巴一直收不起来,只好带着兜帽和披风遮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