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急什么。”沈惊春翻了个白眼,她站直了身子,水声哗啦。
燕越闭眼假寐,似是嫌烦而给自己湿了个隔音咒,耳边恼人的杂音终于没了,一切重归安静。
“你洗吗?”他的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下,燕越这才发现沈惊春已经换好了衣服,因为隔音咒的关系,他听不见沈惊春在说什么,但看口型大致能猜出她的意思。
燕越冷淡地回答:“不洗,走吧。”
他扭头就走,沈惊春冷不丁被惯性带动差点摔了。
不洗就不洗呗,耍什么臭脸?
两人在榻上将就了一晚,第二天先后醒了过来。
燕越不适地扭了扭锁在腕上的链拷,压着烦躁问她:“你什么时候给我解开这破玩意?”
“等我伤好了再解。”沈惊春打着哈欠搪塞他。
燕越还欲再言,院外却传来嘈杂的声音,好像是在争吵些什么。
沈惊春起了好奇心,兴致勃勃拉着燕越就往外走:“走走走,看热闹去。”
燕越被锁链禁锢无法挣脱,只好顺着她的步伐也往外去。
出了房门才发现是来了不少村民,村民们各个都扛着农具,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,显然不是来找老婆婆唠嗑的。
沈惊春还看到在篱笆墙外还停了一顶婚轿,应当是迎接新娘子的,但沈惊春并未见到这家还有年轻的女眷。
“你把阿离藏哪里了?今年该你家进贡新娘了,你难道想给整个村子带来灾厄吗?”一个蓄着胡子的壮汉逼问她,在他身后是同样步步紧逼的一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