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脚步快速,神情绝不像是在作伪,语气满不在乎:“难不成你会偷偷看我洗澡?”
“绝不可能!”燕越像是被人突然踩中了尾巴,激动得脸色通红。
“啧。”沈惊春被他骤然拔高的音量刺激得耳朵疼,她不耐烦地骂了他句,“不可能就不可能呗,声音那么大作甚?”
燕越羞恼地哼了声,别过头不看她。
两人到了柴房,推开门果然有一个大浴桶,另外还有口冒着热气的锅,旁边放着一个小水桶。
沈惊春往浴桶里灌了五桶水,不用她吩咐,燕越已经背过了身,站得像支笔直的杆。
燕越此时是僵硬的,因为他距离沈惊春实在太近了,而沈惊春就在自己背后脱衣服,他能清楚地听见衣物的摩挲声。
沈惊春解开绑住伤口的绷带,伤口上被敷过药已经结痂了,看得出用的草药效果极好。
沈惊春拉了拉手铐:“往后退几步。”
两人彼此的距离过于短,沈惊春在移动时不得不让燕越也移动。
在燕越的配合下,沈惊春很顺利地入了水。
沈惊春用木瓢往身上浇水,清洗身上的污垢。
在静谧的环境下,一声细微的声响也会无限放大。
狼的听力比人更清晰至少十六倍,他能清楚地听到哗啦的水声和沈惊春餍足的喟叹声,手铐随着沈惊春擦拭身体的动作而发出晃动,锁链的声音伴着水声显得格外不协调。
他喉结滚动,耳朵通红,呼吸也紊乱了。
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异常,他不耐地催促:“好了没?慢死了。”